
我稳住心神股票配资学习,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妈,您知道我怀孕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噎了一下,显然,周聿安根本没跟她说。
但仅仅一秒钟的停顿后,她便爆发出更理直气壮的怒火。
“怀孕了就了不起?哪个女人没怀过孕?我看你就是太娇气了!”
“你现在金贵了,连个孩子都容不下,以后还怎么当妈?聿安娶你回来是让你当贤妻良母的,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!”
“我告诉你姜禾,乐乐必须接回来!你要是再敢闹,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媳妇!”
我没有再说话。
我只是默默地,按下了通话录音的保存键。
然后,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,并将她拉进了黑名单。
紧接着,我翻出了周聿安这几天的所有通话记录,和他与沈月乔的聊天记录,一一截图,备份到了云端。
展开剩余85%做完这一切,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心里一片死寂。
周聿安,婆婆,沈月乔……
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而我,从始至终,都只是一个局外人。
一个提供子宫和免费住所的,工具人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,不讲情面了。
我预约了这周五的产检。
我提前告诉周聿安,让他空出时间陪我。
他满口答应,语气里带着久违的温和,似乎想借此缓和我们之间僵硬的关系。
我信了。
或者说,我心里还抱着可悲的幻想。
然而,周五早上,就在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,他却打来电话。
“老婆,对不起啊,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,特别重要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。
“产检要不你先自己去?或者改天我再陪你?”
我握着手机,站在玄关,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,只觉得可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然后挂了电话。
我独自一人去了医院。
周末的妇产科,人满为患。
走廊里,等待区,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。
丈夫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,端茶倒水,轻声细语地安抚着。
而我,只有自己。
我一个人排队,一个人缴费,一个人拿着B超单,在冰冷的走廊里等待叫号。
看着别的孕妇被丈夫捧在手心里呵护,我心里又酸又涩。
孤独和无助将我淹没。
轮到我了。
躺在检查床上,冰冷的耦合剂涂在我的小腹上。
当医生把探头放上去时,我捏紧了手心。
屏幕上,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像,像一颗跳动的小豆子。
“看,宝宝很健康,心跳也很有力。”医生温和地说。
我的眼泪,在那一刻,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这是我的孩子。
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与我血脉相连,完全属于我的亲人。
我拿着那张珍贵的B超单,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生命,在心里对自己说:姜禾,为了他,你必须坚强。
从今天起,你不是一个人了。
回到家,已经是下午。
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一打开,我就僵在了原地。
玄关的地板上,赫然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女士高跟鞋,和一双粉色的儿童运动鞋。
客厅里,传来周聿安和女人的说笑声。
我的家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被鸠占鹊巢。
我走进去,看到沈月乔正穿着我的居家拖鞋,指挥着周聿安:“聿安,把那盆绿萝搬到阳台去吧,医生说乐乐对花粉有点过敏。”
而她的女儿,那个所谓的“抑郁症”患者周乐乐,正抱着我的猫“汤圆”,两只手用力地拉扯着汤圆的尾巴。
汤圆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,拼命挣扎。
“住手!”
我脑子里的一根弦“啪”地断了,几乎是吼着冲了过去,从周乐乐怀里一把抢回了我的猫。
汤圆吓坏了,从我怀里挣脱,闪电般地钻进了沙发底下。
周乐乐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,愣了两秒后,“哇”地一声,石破天惊地大哭起来。
沈月乔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一个箭步冲过来,将周乐乐紧紧搂在怀里,脸上却对着我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歉意表情。
“小禾,你别生气,乐乐她……她只是太喜欢小动物了,没有恶意的。”
她话音未落,周聿安已经冲了过来。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一把将我狠狠推开,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鞋柜的尖角上,一阵剧痛袭来。
他紧张地蹲下身,捧着周乐乐的手,翻来覆去地检查。
“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!有没有被猫抓伤?乐乐,快让爸爸看看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心疼,仿佛周乐乐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。
我靠在冰冷的鞋柜上,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那个因为“抑郁”需要父爱的女孩,此刻哭声洪亮,中气十足,哪里有半点抑郁的样子?
而我这个怀着他亲生骨肉的妻子,被他推倒在地,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。
我的目光,缓缓从他们“父慈女孝”的画面上移开,落在了客厅的展示柜上。
那里,原本摆放着一个青瓷花瓶。
那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的,唯一的念想。
可现在,那里空空如也。
地上,是一堆青白色的瓷器碎片。
我的血,一瞬间冲上了头顶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
周乐乐躲在沈月乔的怀里,一边抽噎,一边从她妈妈的臂弯后,投给我一个得意的、挑衅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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